domingo, 8 de marzo de 2009

El Baño del Papa.(教宗的洗手間)

El Papa nunca volvió.
教宗從此沒有再回來過。

Se estima que aquel 8 de mayo de 1988 estuvieron en el acto menos de 8,000 personas, la moyoría de Melo.
當時是1988年5月8日,將近有八千人前往聽講,但大多是梅洛市人。

Se armaron 387 puestos. Llegaron algo más de 400 brasileños y casi 300 periodistas acreditatos.
現場共設了387個攤位,而巴西大約只來了400人,其中300人還是媒體記者。


這是一段再現1988年發生於Uruguay的荒謬事件,也是一個呈現
單一化訊息之可怕活生生的例子,媒體浮誇地報導跟隨教宗巡迴
傳道人數高達上萬人之多,將帶給Melo鎮龐大的商機,並藉由實
地訪問鎮民將如何趁機海噱一筆,引起大眾側目間接鼓勵鎮民跟
進,最後落得慘淡收場。


導演安立奎費南斯(Enrique Fernánde)在跳接各個鏡頭上的安
排及構圖,讓我想起愛森斯坦(Сергей Михайлович Эйзенштейн)
的蒙太奇理論中提到的,鏡頭連接在一起所呈現的意義大於所有單
獨鏡頭意義的總合,導演在從圖像(影像本身)到形象(心理移情)的
拿捏十分高明。


從這部電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再現這回事是可以跳脫時間的,也就是
說,媒體可以不負責任地對某一個未來的事件進行預知再現,而荒謬
的是,跟著起舞的眾多媒體竟也會跟著捲入沉默螺旋(Spiral of
Silence)當中,出現一個主流的聲音,用先入為主的框架先行套用未
知的真實,接著閱聽眾開始信以為真,甚至那些可能對未來尚未發生
的說辭提出質疑的人漸漸從眾,從這些人身上可以看出明顯的第三人
效果(Third-person Effect, Davison, 1983)。


當訊息單一化,同一個框架中所有媒體都報導相同的訊息,在高度曝光
之下,常常難以分清楚真偽,而在本片值得探討的另一個面向,就是「
慾望真實」的部分。有機會誰不想大撈一筆,因此主流意識當中充滿了
對「未知真實」無限地期待,再經過媒體的誇大渲染之下,也難以保持
中立的態度來評斷。


聳動的標題與說辭被濫用成習,「新聞價值」的意義早已被徹底扭曲,
當我們存在這樣極度病態而危險的媒體環境之下,該是需要戒慎恐懼提
高警覺的。

提出質疑然後試著批判,否則,一個不留意,都可能造成下一個Melo鎮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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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ábado, 7 de marzo de 2009

Apologize. (Translated by myself)

德國電影"Keinohrhasen"(幼稚園),台灣按英文譯為《沒有耳朵的兔子》
"Rabbit Without Ears",感情完全沒有理性介入的餘地,在天真的幼稚
園孩子面前,感性讓言語完全失去分寸。

Ludo讓我想起了J,而Anna讓我想起了我自己。Ludo為了從在他進行口交
中睡著的女人身上獲得男性的尊嚴,使出渾身解數地用舌頭逗弄她的陰蒂,
接著Anna撞見,傷心欲絕逃離現場。公式的橋段安插了沒有耳朵的兔子,愛
情不就是這樣難以解釋嗎?痛地難以解釋,樂地難以解釋。

聽到Apologize這首歌,是Anna跟明星出現在星光大道,Ludo憔悴地看著
他們說不出一句話,我聽到了這段歌詞"I'm hearin' what you say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個停車場,我的臉上
爬滿了淚水聽J說著話,可現在也記不清了,他的道歉他的檢討他的承諾,已
成為冬天公車窗上的霧面,向外看去似有若無,冰冷而模糊。

Google到了這首歌,反覆聽著這首歌,歌詞所寫的所要說的。
我差不多是這樣跟J結束的,捍衛自己最微薄的一絲尊嚴,祭上無言的控訴。



I'm holdin' on your rope,
我抓著你垂掛的繩子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懸在離地十呎的地方
And I'm hearin' what you say,
聽著你訴說著一切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
但始終無法打破沉默
You tell me that you need me,
你對我說你需要我
Then you go and cut me down...
卻隨即離開然後切斷繩索切斷我

But wait...
但請你站住

You tell me that you're sorry,
你對我說你很抱歉
Didn't think I'd turn around...
想也沒想過我會轉身
And say...
對你說

That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Yeah!

I'd take another chance,
我願意再冒一次險
Take a fall, take a shot for you.
冒險重重摔在地上,冒險被槍抵著腦袋
I need you like a heart needs a beat,
我需要你就像心臟需要跳動
But it's nothin' new.
但這一切都是老梗了
I loved you with a fire red,
我對你的愛燃燒如紅火
Now it's turnin' blue...
可現已燒成深藍色的絕望

And you say...
而你竟然就說聲...

Sorry, like an angel
抱歉,像個溫和平凡的天使
Heaven let me think was you...
天堂的夢境讓我以為那真的是你
But I'm afraid...
但我好怕好怕...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Whoa!

[Interlude]

[Chorus]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YEAH!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YEAH!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阿
I'm holdin' on your rope,
我還抓著你垂掛的繩子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懸在離地十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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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es, 16 de febrero de 2009

蹺蹺板理論(Seesaw Theory)。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張愛玲給胡蘭成的照片背後寫道。

第一次聽到這句話,心裡沒有什麼特意的感觸,應該說,並沒有從這句話產生任何同理情愫,可是卻讓我想到J,我想我是愛他的,即使到現在這個時候,細數我們之間的回憶,那些苦與樂也沒什麼需要懷疑的。

蹺蹺板必須有上下交互施力的重複動作,才能讓遊戲進行不輟,一旦其中一端停止作功,就會造成停滯於一高一低的情況,遊戲也必須結束。

在與J交往的開始,我們在蹺蹺板的兩端,互動頻繁樂此不疲,上下交互更迭個沒停,突然有一天,他從另外一頭往下看著我不再動作了,說他累了不想動了,我知道他玩膩了,畫面中的我變得好低好低,低到塵埃裡,心裡 是煎熬的,從塵埃裡哭出淚來。最後他走了,剩我一個人,還有不再起伏的蹺蹺板。

事隔兩年,Mr.A經過了我的蹺蹺板我的生活,我總算懂張愛玲對胡蘭成的情感,「一見鍾情」,我不相信這回事的,可在Mr.A邂逅我的一次、二次、三次,我竟無法順利地抬起頭來,心跳得飛快,腸枯思竭一個字眼都不聽使喚,內心竊喜、狂喜,暈了方向。

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內心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想見到他,無時無刻不想。

抬起頭望著蹺蹺板的另一頭,Mr.A的身影飛掠過,是不是能和他一同玩耍呢?
夢跟現實就要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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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go, 15 de febrero de 2009

Anoche soñé contigo.(Traducido por mí)

情人節的晚上我夢見了你,我緊緊擁抱著你半裸的上身,在夢裡的我,似乎一點也不懷疑跟你之間的關係。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多美的夢阿,多美的夢阿。



Anoche soñé contigo y no estaba durmiendo
Todo lo contrario, estaba bien despierto
Soñé que no hacia falta hacer ningún esfuerzo
Para que te entregaras, en ti yo estaba inmerso
昨晚我夢見了你,我睡不著而且完全相反地,我非常清醒
我夢見我不需要再做任何努力,因為你已屈服於我的專情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soñar no cuesta nada
Soñar y nada más, con los ojos abiertos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y no te cuesta nada más que tiempo
多美的夢阿,做夢不用付出什麼
眼睛睜開著,只做著夢沒有其他的
多美的夢阿,做夢消磨你的只是時間阿

Qué hacer con tanta angustia, por cosas no resueltas
Con toda esta energía, casi siempre mal puesta
Si pudiera olvidarme, por siempre de mi mismo
Habría de encontrarme, allí en tu dulce abismo
解決不了問題,在這樣的焦慮下該如何是好
渾身精力充沛卻總是用錯地方



Qué lindo que es sonar, soñar no cuesta nada
Soñar y nada más, con los ojos abiertos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y no te cuesta nada más que tiempo
多美的夢阿,做夢不用付出什麼
眼睛睜開著,只做著夢沒有其他的
多美的夢阿,做夢消磨你的只是時間阿

Soñé que no hacía falta hacer ningún esfuerzo
Para que te entregaras, en ti yo estaba inmerso
我夢見我不再需要做任何努力,因為你已屈服於我的專情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soñar no cuesta nada
Soñar y nada más, con los ojos abiertos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y no te cuesta nada más que tiempo
多美的夢阿,做夢不用付出什麼
眼睛睜開著,只做著夢沒有其他的
多美的夢阿,做夢消磨你的只是時間阿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soñar no cuesta nada
Soñar y nada más, con los ojos abiertos
Qué lindo que es soñar y no te cuesta nada más que tiempo
多美的夢阿,做夢不用付出什麼
眼睛睜開著,只做著夢沒有其他的
多美的夢阿,做夢消磨你的只是時間阿

Anoche soñé contigo…
昨晚我夢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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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rnes, 13 de febrero de 2009

共產型新聞產製。

  「局外人」機制對於我們想法的灌輸造成莫大的影響,我們不會在日常生活中接觸這些過小過於勢單力薄的族群,於是對他們的印象就是媒體所產製的所有印象,但這竟然造成了一概的普遍認知,在看似共構的認知基模(Schema)上,我們被徹底宰制並洗腦卻全然不知,這樣的結論叫人不寒而慄。

  「現在,我所要告訴你的事,是你們在報紙上絕對看不到的事。」 歐洲文化研習營何凱德老師這麼說。法國有三大工會主宰了政局,其中影響最大的幾乎掌管整個官僚體系的工會為CGT(Confédération générale du travail),它在媒體的操控地位舉足輕重,任何對於該工會的負面消息或反對意見你絕對不會在報紙上看到,如果你執意報導相關的消息,在發報之前,你所經營的報社會先倒閉。「你們還是認為法國既羅曼蒂克又自由嗎?我不這麼覺得。」老師說。老師滔滔不絕地將法國赤裸裸的經濟現況與失業問題向我們逐一報告,其中包括了失業率官方所報導的8%事實上應該超過10%,以及親人彼此出賣檢舉未申報的擁有財產(possessions)並藉此獲得獎金,等等現實,都讓我瞠目結舌。

  這些問題全都是檯面下不為人知的真實,而這僅是何老師所知道的部分真實,但媒體通通不准報,也就是說,法國對於媒體是採用絕對獨裁(Dictatorship)的壓制,完全不給予自由發聲的空間。媒體擁有過大的強化宰制性共識規範的脅迫力量,而現今法國政府擁有媒體權,造成的影響更是全然超乎想像。

  於是我不禁開始審慎思考自己所認知的每一件事,但每一段接和(Articulation)是否都塗上了媒體的膠水實在沒有辦法一一判斷,更甚地說,實在抽象到不知道該怎麼去邏輯化(Logicalization)了。媒體對於閱聽眾個人意識的影響常常很難察覺,其所建構的社會真實連帶造就我們許多行為之所趨,但我們不能理性地接受這種既存架構,在整個系統當中我們所屬的角色雖然是一個小單元(Unit),但我們能夠自主地採用外力介入自己的思考,進而讓思想中存活已久卻渾然不覺的意識形態實體化(Materialization)。

  秉持的態度或許足夠樂觀,但能否成功改革現下的媒體生態還是一個很大的問號,我們過度依賴媒體使其成為主流社會不可或缺的角色,但處於被動的閱聽眾卻鮮少質疑,這些問題也尚待概念化(Conceptualization),或許不要把理想放這麼大,先思考自己可以做出什麼程度的媒體近用(access to media),為公眾利益發聲,才是比較積極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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