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rnes, 13 de febrero de 2009

共產型新聞產製。

  「局外人」機制對於我們想法的灌輸造成莫大的影響,我們不會在日常生活中接觸這些過小過於勢單力薄的族群,於是對他們的印象就是媒體所產製的所有印象,但這竟然造成了一概的普遍認知,在看似共構的認知基模(Schema)上,我們被徹底宰制並洗腦卻全然不知,這樣的結論叫人不寒而慄。

  「現在,我所要告訴你的事,是你們在報紙上絕對看不到的事。」 歐洲文化研習營何凱德老師這麼說。法國有三大工會主宰了政局,其中影響最大的幾乎掌管整個官僚體系的工會為CGT(Confédération générale du travail),它在媒體的操控地位舉足輕重,任何對於該工會的負面消息或反對意見你絕對不會在報紙上看到,如果你執意報導相關的消息,在發報之前,你所經營的報社會先倒閉。「你們還是認為法國既羅曼蒂克又自由嗎?我不這麼覺得。」老師說。老師滔滔不絕地將法國赤裸裸的經濟現況與失業問題向我們逐一報告,其中包括了失業率官方所報導的8%事實上應該超過10%,以及親人彼此出賣檢舉未申報的擁有財產(possessions)並藉此獲得獎金,等等現實,都讓我瞠目結舌。

  這些問題全都是檯面下不為人知的真實,而這僅是何老師所知道的部分真實,但媒體通通不准報,也就是說,法國對於媒體是採用絕對獨裁(Dictatorship)的壓制,完全不給予自由發聲的空間。媒體擁有過大的強化宰制性共識規範的脅迫力量,而現今法國政府擁有媒體權,造成的影響更是全然超乎想像。

  於是我不禁開始審慎思考自己所認知的每一件事,但每一段接和(Articulation)是否都塗上了媒體的膠水實在沒有辦法一一判斷,更甚地說,實在抽象到不知道該怎麼去邏輯化(Logicalization)了。媒體對於閱聽眾個人意識的影響常常很難察覺,其所建構的社會真實連帶造就我們許多行為之所趨,但我們不能理性地接受這種既存架構,在整個系統當中我們所屬的角色雖然是一個小單元(Unit),但我們能夠自主地採用外力介入自己的思考,進而讓思想中存活已久卻渾然不覺的意識形態實體化(Materialization)。

  秉持的態度或許足夠樂觀,但能否成功改革現下的媒體生態還是一個很大的問號,我們過度依賴媒體使其成為主流社會不可或缺的角色,但處於被動的閱聽眾卻鮮少質疑,這些問題也尚待概念化(Conceptualization),或許不要把理想放這麼大,先思考自己可以做出什麼程度的媒體近用(access to media),為公眾利益發聲,才是比較積極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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