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es, 26 de octubre de 2009

台灣人生然後綠的海平線 - 語言的再思考

在上周的課程當中看了一些紀錄片,發現不同國家針對同一個議題所拍攝之記錄片,受訪人是以不同的語言來回憶當時的事件,產生的文化聲刺(sound bite),引發了我對於語言的切換上有一些想法,以沙霍假設的觀點切入。



沙霍假設(Sapir-Whorf hypothesis)中兩個主要闡述的面向,一是認為一個人在思維上的差異、對外在事物的理解與看法,都是受其使用語言的影響,也就是語言決定論(language determinism);其次,在某個歷史情境中,不同語言的使用,會造成不一樣角度的設想,每個語言帶出的邏輯思考都有所差異,便是語言相對論(language relativism)的概念。



一個歷史事件兩種語言情結,不同的歷史情緒在高漲,畫面完全地切割開來。阿圖塞(Althusser)認為主體性是被召喚(interpellation)的,受訪人的主體意識在日語與閩南語的召喚下,各自追溯相同的一段歷史,卻是相互迥異的歷史思維。從一段日語的的陳述,我深深地感受到其對大和民族的熱愛及想望,以及被日本政府遺留在台的悲悽,造成的衝擊是一種民族意識上的陌生與拉扯,相當強烈。而後以閩南語的陳述,又將我快速拉回歷史課本上教授的日本殖民的高壓伎倆,那些倭寇在台灣幹盡的勾當。於是我發現,我的主體意識開始在這兩種語言之間不斷擺盪,日警與台警在我身後交錯呼喊。



向語言轉(linguistic turn)原指哲學上將語言重新放在中心位置討論,後也指傳統語言學轉向批判語言學典範,探討語言中權力運作的痕跡。記錄片當中,語言轉換使用的差異,似乎也存在著背後的隱性邏輯─關於語言殖民。日治時期的皇民化運動,政府遷台後的國語運動,都以語言為工具試圖達成意識上的集體統合,語言的使用開始區分出位階,運動並且融入民族情緒的激動,以同一套語言思維去感染去驅使擁簇共同的國族意識,語言便是一類意識形態國家機器(ISA)。



然歷史如此,現今何嘗不是。



相較於過去威權下的語言殖民,今日,在對西方(美國)文化的長久依附下,語言霸權對我們的價值觀也造成影響,曾幾何時,外語與英語已近乎畫上等號,外語能力就是英語能力,台灣人對於英語的學習如同朝聖一般,英語程度優劣也成為個人價值判準的相當前提。於是,當面對西方外來文化,我們的位階不自覺降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暗自羞愧於對語言的不擅,如此自語言再現的政治觀感,是否已僵化不堪。試問,果真所有社會階層都有必要專精於英文嗎,美髮造型師、麵包烘培師、建築工人、廚師等許多人終其一生會用到的英語都相當有限,可不擅英文這件事,卻順理成章地形成難以突破的自卑感。



不可否認地,學習外語是貼近外國文化、歷史、思考邏輯的好方法,在溝通上也有實質上的幫助。只是,在文化帝國主義(cultural imperialism)的新殖民時代(neo-colonial),文化溢散如洪水猛獸排山倒海而來,面對全球化的文化植栽,我們能否非以外語再殖民(或力昕所說的自我殖民)的方式,不時強化語言再現的相對優劣地位,相反地,進行語言的再思考,跳脫語言支配的工具性價值(instrumental value),再次反思自身語言的主體性,試著重新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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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ércoles, 3 de junio de 2009

次團體(Sub-Group)

  「走開啦,你是同性戀喔!」堂妹對著小堂弟厭惡地說。


  堂妹小六升國一,每次回嘉義拜訪大伯家,她總是要衝過來伴著我的手的,天真爛漫的樣子著實可愛,聽到她不忌諱地在嬉鬧間,非有惡意地以「同性戀」的符號指涉小堂弟的可愛作為,讓我極為驚惶錯愕。


  小學的教育環境與人際互動應該是自成一環的,在整個社會的體制運作下,它的侷限性應該是看得見的,即便在小團體中的所有個體都擁有向各級團體發散的基本特性,訊息的傳遞總是有其途徑,但在幼年孩童的思考層級尚處於低階的條件下,對於一個次文化(Sub-Culture)的形象竟然也存在集體意識(collective consciousness),我想,各種價值觀與意識型態的基調被迫置入的情形,是值得探究的。


  流行文化的主流意識滲透的速度就像病毒一樣,因為大眾對於多數人思想的共識傾向於全部買單,這是無庸置疑的,而標新立異與眾不同的那群人,自然是被劃歸次團體(Sub-Group)─次文化小眾─的層級,但是,次團體如果尚未達到臨界小眾(critical mass),在優勢市場的發言權輪轉機制之中是幾無任何機會的,他們的聲音出不來大眾聽不見,被廣泛討論的可能性極低。


  的確,當次團體沒有辦法自己為自己發言時,媒體的「教育」出現了顯著的洗腦效果,閱聽人在不斷接收到「政令」般的重複性訊息轟炸時,常常不疑有它地認為是普遍被接受的價值觀,又次團體與大眾直接對話的可能性低,所以次文化的符號指涉無可厚非地,被媒體所宰制所操弄,例如:原住民講話永遠要在句尾加上的啦,菲傭一定都是瑪麗亞,泰勞是一群失去理性暴動的暴民,外籍新娘假結婚真詐財,同性戀都是娘砲。下面就針對最後一個例子討論。


  古早的娛樂性節目不管是綜藝節目、戲劇、類戲劇,總是習慣以幾近反串的方式來詮釋同性戀者的角色,因為這樣的呈現是成功讓人發噱的,於是為了戲劇效果,漸漸地同性戀的形象就被定型了。就算是當年的我置身在那樣的環境之中,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近年來,同性戀運動開始浮出檯面,其數量也絕對達到臨界小眾的門檻,他們的聲音被聽見,他們的形象轉換進入過渡,幾部電影以此題材敘事都算是為同性戀另一個面貌所背書,我甚至覺得同志文化的符號象徵似乎就要有所改變,當然這一切也都將歸功於媒體歸咎於媒體。


  當這道曙光越發從幾扇小窗外透進屋來,同性戀的既有形象開始被改寫被承認被接納,可是次團體發聲的途徑及力道仍是被主流意識所狠狠湮沒,時代的移轉跟不上訊息更新的步伐,從古以來根深柢固的印象持續被植栽,次文化依舊被戕害。


  諾爾紐曼(Noelle-Neumann)的沉默螺旋理論(the spiral of silence)提到,少數意見是不能被表達出來的,當大眾面臨接受少數意見、與社會觀點作對和照單全收多數意見、投奔主流文化的集體意識兩者的選擇,在害怕被主流群體孤立的恐懼之下,會形成意見上的統合。又根據拉查斯菲爾(Lazarsfeld)的兩級傳播理論(The Theory of Two-Step Flow),這些引領的意見領袖(Opinion Leadership)具有較高的專業知識與訊息蒐集彙整能力,他們又向下一級的大眾進行訊息傳遞,最後終將造成天花板效應(ceiling effect)。


  當然我還是抱持著期待的,菁英文化蓬勃發展然後推翻主流文化所形塑的刻板印象(Stereotype),以魔鬼代言人機制(the devil’s advocate)創造一個由所有群體所共設的意見市場(market of ideas),不再讓主流文化意見假發言人之名宰制任何次文化的符號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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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es, 6 de abril de 2009

一半的世界。


Wut if I can choose..


近期的生活走到了另一個絕路
我的情緒也失去出口了
那是一種往內心深處的無限吶喊
沒有聲音介質的傳導
只有視覺極大波型的瘋狂想像

我累得像狗一樣
所有的事件凝聚在盧米埃火車進站的平行視點上
從無窮無盡敻遠的遠方朝銀幕的這一頭撞過來
觀眾們都紛紛逃離現場
可是我還在

「我任性,故我在。」

我習慣這樣的堅持
藉由不斷逃避所有示弱的一點點想法
硬是去扛去承擔
一點一滴把壓力蒐集起來
在夜晚
連星月都瞎了眼的不堪深夜
眼淚把自己打回原形

前天凌晨約莫三點
淺眠中的一絲意識把我拉回現實
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
在我渾身無力的時候
「我好累。」
下意識的低吟把身心的倦怠全都哭喊出來
但我還是懂得照顧自己的
靈魂翻面馬上安撫哭慘了的小孩
夢境被刻意營造成案發現場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我戴上帽子
把眼前的世界切割成兩半
這有助於我忘卻天空死灰如屍體的重量
帽沿與地面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暫時棲身在空間的壓縮構造
跟不安的不安斡旋

那些上帝豢養的貓阿
請不必吝惜滿溢的情緒食糧
用最貪婪的獵捕方式
撕碎、囓咬、啃食
成全一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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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go, 8 de marzo de 2009

El Baño del Papa.(教宗的洗手間)

El Papa nunca volvió.
教宗從此沒有再回來過。

Se estima que aquel 8 de mayo de 1988 estuvieron en el acto menos de 8,000 personas, la moyoría de Melo.
當時是1988年5月8日,將近有八千人前往聽講,但大多是梅洛市人。

Se armaron 387 puestos. Llegaron algo más de 400 brasileños y casi 300 periodistas acreditatos.
現場共設了387個攤位,而巴西大約只來了400人,其中300人還是媒體記者。


這是一段再現1988年發生於Uruguay的荒謬事件,也是一個呈現
單一化訊息之可怕活生生的例子,媒體浮誇地報導跟隨教宗巡迴
傳道人數高達上萬人之多,將帶給Melo鎮龐大的商機,並藉由實
地訪問鎮民將如何趁機海噱一筆,引起大眾側目間接鼓勵鎮民跟
進,最後落得慘淡收場。


導演安立奎費南斯(Enrique Fernánde)在跳接各個鏡頭上的安
排及構圖,讓我想起愛森斯坦(Сергей Михайлович Эйзенштейн)
的蒙太奇理論中提到的,鏡頭連接在一起所呈現的意義大於所有單
獨鏡頭意義的總合,導演在從圖像(影像本身)到形象(心理移情)的
拿捏十分高明。


從這部電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再現這回事是可以跳脫時間的,也就是
說,媒體可以不負責任地對某一個未來的事件進行預知再現,而荒謬
的是,跟著起舞的眾多媒體竟也會跟著捲入沉默螺旋(Spiral of
Silence)當中,出現一個主流的聲音,用先入為主的框架先行套用未
知的真實,接著閱聽眾開始信以為真,甚至那些可能對未來尚未發生
的說辭提出質疑的人漸漸從眾,從這些人身上可以看出明顯的第三人
效果(Third-person Effect, Davison, 1983)。


當訊息單一化,同一個框架中所有媒體都報導相同的訊息,在高度曝光
之下,常常難以分清楚真偽,而在本片值得探討的另一個面向,就是「
慾望真實」的部分。有機會誰不想大撈一筆,因此主流意識當中充滿了
對「未知真實」無限地期待,再經過媒體的誇大渲染之下,也難以保持
中立的態度來評斷。


聳動的標題與說辭被濫用成習,「新聞價值」的意義早已被徹底扭曲,
當我們存在這樣極度病態而危險的媒體環境之下,該是需要戒慎恐懼提
高警覺的。

提出質疑然後試著批判,否則,一個不留意,都可能造成下一個Melo鎮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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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ábado, 7 de marzo de 2009

Apologize. (Translated by myself)

德國電影"Keinohrhasen"(幼稚園),台灣按英文譯為《沒有耳朵的兔子》
"Rabbit Without Ears",感情完全沒有理性介入的餘地,在天真的幼稚
園孩子面前,感性讓言語完全失去分寸。

Ludo讓我想起了J,而Anna讓我想起了我自己。Ludo為了從在他進行口交
中睡著的女人身上獲得男性的尊嚴,使出渾身解數地用舌頭逗弄她的陰蒂,
接著Anna撞見,傷心欲絕逃離現場。公式的橋段安插了沒有耳朵的兔子,愛
情不就是這樣難以解釋嗎?痛地難以解釋,樂地難以解釋。

聽到Apologize這首歌,是Anna跟明星出現在星光大道,Ludo憔悴地看著
他們說不出一句話,我聽到了這段歌詞"I'm hearin' what you say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個停車場,我的臉上
爬滿了淚水聽J說著話,可現在也記不清了,他的道歉他的檢討他的承諾,已
成為冬天公車窗上的霧面,向外看去似有若無,冰冷而模糊。

Google到了這首歌,反覆聽著這首歌,歌詞所寫的所要說的。
我差不多是這樣跟J結束的,捍衛自己最微薄的一絲尊嚴,祭上無言的控訴。



I'm holdin' on your rope,
我抓著你垂掛的繩子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懸在離地十呎的地方
And I'm hearin' what you say,
聽著你訴說著一切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
但始終無法打破沉默
You tell me that you need me,
你對我說你需要我
Then you go and cut me down...
卻隨即離開然後切斷繩索切斷我

But wait...
但請你站住

You tell me that you're sorry,
你對我說你很抱歉
Didn't think I'd turn around...
想也沒想過我會轉身
And say...
對你說

That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Yeah!

I'd take another chance,
我願意再冒一次險
Take a fall, take a shot for you.
冒險重重摔在地上,冒險被槍抵著腦袋
I need you like a heart needs a beat,
我需要你就像心臟需要跳動
But it's nothin' new.
但這一切都是老梗了
I loved you with a fire red,
我對你的愛燃燒如紅火
Now it's turnin' blue...
可現已燒成深藍色的絕望

And you say...
而你竟然就說聲...

Sorry, like an angel
抱歉,像個溫和平凡的天使
Heaven let me think was you...
天堂的夢境讓我以為那真的是你
But I'm afraid...
但我好怕好怕...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Whoa!

[Interlude]

[Chorus]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t's too late.
都已經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It's too late.
都太遲了...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YEAH!
你的道歉和這一切都太遲了阿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YEAH!
我說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阿
I'm holdin' on your rope,
我還抓著你垂掛的繩子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懸在離地十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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